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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。” “哦。” 窦源出去的时候就看见顾明远又点了支烟。 许诺跪在地上收拾那些散落的情趣用品,床头暖黄色的灯在他侧脸投下一抹柔柔的剪影。 方赫说话有失偏颇,许诺身上没有一点像癞蛤蟆,相反,他长得很好看,比许多都要出挑。墨黑的头发,楚楚可怜的剪瞳,叫他即便什么都不做,就明明白白的写着勾人。 顾明远直起身把烟揿灭在床头,说,“把衣服脱了,去床上趴好。” 这里没别人了,许诺知道顾明远在同他讲,可他没动,躲闪的目光在顾明远睡袍下还湿湿嗒嗒的粗壮yinjing和还遗留着不明液体的凌乱大床上来回逡巡,欲言又止。 顾明远,“怎么?” 许诺张着嘴刚想解释,就感觉咽喉一紧,顾明远的大手从后面掐住他直往地上按,嘭的一声,许诺额头着地,撞得眼冒金星。 好半晌都没有知觉,等他回过神来,他已经被脱得干净,绑住双手,摁在了床上,挣都挣不了。 待宰的小羊羔似的,顾明远眸色暗了暗。随手捡起床上的按摩棒调到最大档,插入许诺紧涩的xue口,又在许诺哆嗦不止的双腿间,插进膝盖用力去顶许诺垂在中间的软rou。 这种没有完全分化半残疾的Omega跟窦源那种稍微释放点信息素,稍微摸一摸就能汩汩冒水的高阶Omega不同,劣等Omega是不会自动分泌信息素跟润滑液体的,只有用点东西扩一扩,他才不会受罪。 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