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涂又舒服的初次
撩拨,唇只是离开了一秒,就顿时干渴的像要脱水一般,他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,接着毫不犹豫地衔住了少年的唇瓣。 “嗯唔——?!” 这下应多米整个人与男人一丝缝隙也无了,他惊慌地推搡了一下,却换来了更紧的桎梏,饱满的唇珠被人当做糖球吮吻,颤抖闭合的齿关也被不停舔舐着,即使没有张口,男人的气息也如洪水般涌入他的感官,是庄稼草叶和汗液的味道。 他一身骨rou都软透了,开始时还稳稳站着,吻着吻着,脚尖踮起来了,又吻着吻着,脚尖够不着地了,他被抵在墙上,全身的重量都挂在腰间手臂上,悬空感让他呜咽一声,本能地搂住赵笙汗湿的脖子。 可这举动却给了男人莫大的鼓励,他的舌头更过分了,舌尖在湿润的小牙和牙龈间又舔又戳,少年哪能受得了这种攻势,一下就被他舔开了—— 粗糙舌面挤进口中,将满口的甘甜涎水挤得溢出,应多米“呜”地叫了一声,觉得自己像个戳漏的水球似得含不住口水,小舌头被牢牢吸住,男人的口腔比身体还要热,热的快把他融化了。 他根本喘不上气,小腿无意识地蹬着,却根本蹬不到男人身上,只能拼命抓赵笙的后背,把那旧褂子都抓破了,发出刺啦一声裂响。 赵笙这才从满口甜汁中回过神,连忙松开嘴:“小米?” “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