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我还有谁能管他
视线,董煦狐疑地挡在少年前面:“师傅,你刚才说要什么?我没听清。” 修理工却答非所问:“……请问你们是什么关系?” 董煦一怔,显然给不出准确的答案,然而应多米抓住了他的手,回过头,自然道: “我们准备结婚了,家里安排的婚事,双方都挺满意的。” 那一瞬间,男人高大的身形似乎产生了微不可查的晃动。 阳台上静的落针可闻。应多米不敢看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脸色,但怕董煦露馅,他干脆没松手,用力拽着四肢僵硬的青年离开赵笙的视线。 随着咔嗒一声轻响,门关上了,他终于松懈了紧绷的神经,顺着卧室门缓缓滑坐下去。 董煦的表情不大自然,单膝跪下来,握住他的肩膀晃了晃:“为什么那样说?应多米,你可还没分手呢。” “对不起,拿你当了挡箭牌。”应多米揉了揉酸痛的眼,手背上一片晶莹,他自己都不敢相信,刚刚那句话就那样流畅地说出来了,好像事先排练过一样。 倒也不错,在赵河道时,每次电话挂断,他都会失落又怨怼地幻想自己报复赵笙的场面。 董煦皱眉,没听明白似得:“挡箭牌?对着一个修理工你……” 忽然,在刚刚那个修理工的形象映入脑海的同时,一个天方夜谭般的猜想冒了出来。 他的音量险些失控:“你别告诉我他就是唔唔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