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无氧气之地的面容和名字
脖颈线条而刻意仰头的动作。 我看她面对男人调戏时的反应。不是yu拒还迎,也不是泼辣对骂,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厌恶和冷漠。那种冷漠不是演出来的,是真的觉得恶心。 我在学她。 是的,我,美娜,蒂芙尼的前头牌,阅男无数的老鸨,在偷偷模仿一个落魄的弃妇。 我开始减少脸上涂涂画画的那些。我换掉了那些亮片旗袍,穿上了素sE的长裙。我试着像她那样笑——不是嘴角上扬四十五度的职业微笑,而是淡淡的、只在眼底泛起一点涟漪的笑。 有一天晚上,店里打烊了。工人们在拖地,把那些酒渍和烟灰混在一起拖成一滩滩黑水。 兰芷坐在吧台边,正在算账。她算账很快,手指在计算器上飞舞。 “美娜姐。”她突然叫我。 “嗯?”我正在卸耳环,那对沉甸甸的珍珠把耳垂坠得生疼。 “我看了好久,你的耳洞发炎了,都肿起来了。”她放下笔,走过来,自然地托起我的脸,轻轻扳到一边,查看着我的耳垂。 她的手指凉凉的,软软的。那是一种没有攻击X的触感。 那一刻我僵住了。 多少年了,m0我脸的手,要么是男人的,带着q1NgyU和烟草味;要么是整形医生的,带着橡胶手套和消毒水味;又或者是那些男人的老婆们,或粗糙或光滑、带戒指或不带、涂着指甲或不涂、骨节坚y或柔软,带着尖利的风声和骂声扇在我的脸上,我对此非常熟悉。